灵璧石峥嵘之我见

　　关于灵璧石，众说纷纭，褒贬不一。那么，如何认识，并如何评价，又如何鉴赏、收藏灵璧石呢？余以为应从以下几个方面论述：1、灵璧石的界定；2、灵璧石的历史地位；3、灵璧石现状和未来。
　　一、灵璧石的界定
　　灵壁石，因产于安徽灵璧县而得名。因其叩之有声，古代曾被用于制作石磬，又称磐石，八音石。狭义灵璧石从岩石化学的角度来说它就是碳酸盐岩石，为隐晶质石灰岩，其矿物成分主要由颗粒大小均匀的致密微粒(粒径0.0lmm左右)方解石（约95％）组成，间有少量白云石和少量黄铁矿及铁的氧化物，岩石结构为显微等粒镶嵌结构，其薄片在镜下没有裂隙和孔隙，有着普通石灰岩不具备的岩石学特征。硬度5～7度，石质细腻温润，滑如凝脂，以墨黑为主，间有白脉，不易风化、碎裂。此外，灵璧石无放射性，无有害化学成分。并含有十多种有益于人体健康的微量元素，集收藏保健于一体，实乃“石之堪作玩者”。
　　灵璧石形成于震旦纪，距今约9亿年。震旦纪大规模的海浸作用，形成了辽阔的浅海，气候、阳光等条件造就了水中大量的浮游生物——藻类。时代变迁，气候变化，生物死亡后与海水中碳酸盐一起沉淀，形成碳酸盐层埋于地下。这些沉淀物在地球内部温度、压力等作用下成岩，结晶为方解石、白云石。由于混杂于其中的藻类各异，就形成了各种色彩的花纹、图案。在多次地壳运动的作用下，岩层发生褶皱、断裂，露出地面后，加之亿万年的雨水冲刈，就形成了瘦、皱、漏、透、丑、声、色、清、奇、秀的灵璧石。
　　灵璧石表面纹理丰富，有树皮纹、线纹、螺旋纹、龟纹、胡桃纹、蜜枣纹、鸡爪纹、弹子窝、黄沙纹、山石皴纹、金丝脉纹、银丝脉纹和赤丝脉纹等，各得其妙。灵璧石种类繁多，各有特色，俱臻名贵，堪称“地灵”、“天宝”。灵璧石除磬石类外，又分为赭棕灵璧石、紫红灵璧石、图案灵璧石、皖螺灵璧石、花色灵璧石、五彩灵璧石、蟠螭灵璧石、蛐蟮灵璧石、龟纹灵璧石、白灵璧石等类。其中皖螺灵璧石系震旦纪钙藻化石，石表如鳞片盘错，分红皖螺、灰皖螺、黄皖螺等品种。白灵壁石有红白、黄白、灰白、五彩、褐白等色，其表层多呈白玉质，如积雪、白云。五彩灵璧色彩缤纷，黄、绛、褐、红、青色花纹雕嵌，纹理曲折雅致……（另有人说，吕梁石也应划归灵璧石行列，尚有争论，在此不议。）灵璧石向来被视作传统供石的首选之品，磬石更因其扣之有金玉之声，用以视听之娱，为其他石种所仅见。传统灵璧石黝黑如漆，久经摩挲把玩，包浆滋润，温润尔雅。灵璧石铁骨铮铮、造型奇特、色彩绚丽、图案迷人，并具有斑驳的纹理、嶙峋的肌肤……誉享四海。灵璧石形、质、色、纹、声综合起来所具有的大美，是它石所不能同时具备的，能具备以上诸美之一、二者，就有了收藏价值。它山之石，往往可以同时具备其审美情趣中的数种，但能达到以上诸美兼备者（含音韵美）唯有灵璧石也。
　　为灵璧石？传统的或狭义的灵璧石依据《尚书·禹贡》中论述，泗水之滨多产美石。古代此地多沼泽，洪水横溢，磬石山如浮水面，故古谓“泗滨浮磬”。它产于古泗水之南、灵璧县北渔沟镇东2公里的磬云山，即青色和黑色的磬石。灵壁县是一个山丘较多的县，以九顶为圆心，方圆30公里内丘陵起伏。宋代，改零璧为灵璧，才有了灵璧县。灵璧位于安徽北陲，地处黄，淮二水之间，沃野无垠，山势蜿蜒。这里珠藏川媚，璧蕴山辉，钟灵毓秀，有石皆珍，是闻名遐迩的磬石之乡。古代以“灵璧”名县，是取“山川灵秀，石皆如璧”之意，由是可以想见灵璧石之绚丽瑰灿了。“灵壁县199座山，而大半都在九顶与褚兰之间”——这里便是灵壁石的故乡。
　　现代广义的灵璧石概念，其产地除了灵璧县境内的多数山体及其延伸处产有灵璧石，与之交界的墉桥、泗县、徐州等地都产有与其相同或相近的奇石，石种除了传统的青、黑色磬石外，更有了五彩灵璧、白灵璧、皖螺灵璧石等赤、橙、黄、绿、青、蓝、紫、等色彩俱全，有的单色，有的复色，可谓五光十色，百余个品种。所以，余以为灵璧石的概念应该是：产于灵璧县及其周边地市的，与其一脉相承，质地、性质等方面相同或相近的奇石，称为灵璧石。
　　二、灵璧石的历史地位
　　灵璧石乃古代四大名石之一，宋代杜绾《云林石谱》一百多种奇石之首，历代名人雅士、帝王将相、达官富商收藏赏玩，名声斐然，赞誉有加。灵璧石历史悠久，名冠古今中外。“灵璧”使得物与地同名，石与璧并驾，可以想见人们对灵璧石何等珍爱了。灵璧县东北部绵延十几座山脉中都产有灵璧石，其中又以磬云山之灵璧石最为著名。远在三千年前的殷代就被人们发掘并用于制作当时重要的乐器——磬，因此又被称为“磬石”和“八音石”，比编钟早了1000多年。此石黑亮如漆，石质细腻润滑，且叩之有声，音韵悦耳动听，为灵璧石中之珍品。“击石拊石，百兽率舞”。灵璧石不但石质坚贞、声美（玉振金声，清越悠扬）、色美（五彩纷呈，光亮润泽），其形更美，天上飞禽，地下走兽，人类精灵，世上万物，无不包罗。均是不假雕琢，浑然天成，令人叹为观止。
　　自汉代开始，灵璧奇石逐渐被用为园林造景、假山叠石、厅堂摆放、几案摆设和把玩。至盛唐、大宋时，灵璧石已显露其锋芒。灵璧石历史上曾有三次较大规模的开掘。一次是北宋中后期，先是当地人士采石筑园，或为清供，经苏轼、米芾、杜绾等人颂扬，名声愈噪，并留下了很多脍炙人口的诗文篇章。直到宋徽宗修筑“艮岳（万寿山）”，搜尽天下异花奇石，利用皇权征调灵璧石，所谓历史上“花石纲”是也，达到高潮。北宋灭亡，宋徽宗被虏去坐井观天，民不聊生，生存是第一需要，包括灵璧石在内的收藏冷落了下来，此后少有人问津。这种局面一直持续到明万历年间。王守谦称：“国朝垂二百六十余年，寥寥无闻，即问之土著者，亦竟不知灵璧石为何物。”万历己酉年（1609），御史张鸿元去灵璧觅石，雨后在山涧沟壑中采得几方，以此为端，开始了又一轮挖取灵璧石的热潮，贩石者接踵而至，灵璧石的第二个春天来临了。乾隆下江南，亲笔御题了“天下第一石”。此后，清末民国时，国之不国，连年战乱，包括灵璧石在内的其它奇石、古董的收藏都冷寂了。第三次采掘热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事，随着奇石热兴起，海内外来灵璧求石者日盛，古老的灵璧石也复苏了，“灵璧石热”导致日夕奔走于山间觅石之人如蚁。有识之士呼吁：灵璧石资源已濒临枯竭！并建议政府采取积极有效措施，禁止滥采乱挖和盲目流失，尽快建立“灵璧石藏馆”，收集与保护灵璧石精品，这才有了一定的控制。
　　灵壁石以奇而闻名于天下，大自然的神奇力量，生成形态各异的灵壁石。《尚书·禹贡》中有“泗滨浮磬”的记载。唐宋时期，更是从帝王将相到文人墨客都纷纷加入到灵壁石的赏石者中来。灵壁石作为客体凝聚了人们的审美意识，满足了人们精神需求。关于灵璧石，以下几说可见一斑：
　　就磬石来说，有一典故：《华原磬》写的是用陕西华原之青石制作石质乐器——磬。古人认为磬发出的音乐对人有教育作用，不可等闲视之。白居易和其好友元稹认为，应用古泗滨磬而不能用华原磬。原因是古泗滨磬发“清声”为“雅”乐，华原磬发“浊声”为“郑音”。“清”声为“正”声，使人向上；浊声为“邪”声，以邪诱人，必然国亡民穷。元稹说：“泗滨浮石裁为磬，古乐疏音少人听”、“正声不屈古调高，钟律参差管弦病”、“华原石软易追琢，高下随人无雅郑”、“玄宗爱乐爱新乐，梨园弟子承恩横。霓裳才彻胡骑来，云门未得蒙亲定。”白居易赞同元稹的观点，作《华原磬歌》曰：“华原磬与泗滨磬，清浊两声谁得知”、“乐工虽在耳如壁，不分清浊即为聋……宫悬一听华原石，君心遂忘封疆臣。果然胡寇从燕起，武臣少肯封疆死。始知乐与时政通，岂听铿锵而已矣。”他们讽刺的是用“浊音”、“邪”声去毒化人们心灵的“浊声误国”的那些心术不正的奸人，同时也道出了泗滨磬石的美妙。由于磬石玉质金声，清润悦耳，世间罕有，引起了历代诗人的瞩目，并为灵璧磐石引吭高歌。宋代诗人方岩曾写了一首长诗《灵璧磬石歌》，开头就赞美“灵璧一石天下奇”，“声如青铜色如玉”。明清以来，灵璧制磬发展了多种多样的镂空雕花磬，可以用来挂在宫阙、寺院等高大建筑物上作装饰，或作客厅、书斋的摆设，以寓“吉庆有余”。
　　砚山是一种天然峰峦形成的砚石，在底部山麓处，琢平可受水以磨墨，既可做为文房清玩，又能为临池染墨之具。古记米芾得一砚山而抱眠三日。其中最著名的一座乃是南唐后主李煜钟爱之物，直径一尺多，前后有几十个如指头般大小的峰峦，上有一小方坛，上面有二寸见方的砚台，米芾在《砚山》诗序中写道：“谁谓其小，可置笔砚……”这尊供石，后来米芾用它换了镇江甘露寺下沿江的一处宅基，筑成“海岳庵”。这可算一段佳话。米芾念念思之，并作有《研(砚)山图》传世。
　　“石痴”米芾和灵璧石结下了不解之缘，史籍曾记载 “元章守涟水，地近灵璧，蓄石甚富，一一品第，加一美名，入玩，则终日不出。是时，杨次公为宪使，因往涟焉。正色曰：朝廷以千里郡邑付公，那得终日弄石，不省录郡事。米趋前，乃措笏由袖中取一石，嵌空玲珑，峰峦洞壑皆具，色极清润。宛转反复以示杨曰：如是安得不爱?杨不顾，乃纳入袖；又出一石，叠嶂层峦，奇巧又胜，又纳之袖；最后出一石，尽天划神镂之巧。顾杨曰：此石安得不爱?杨忽曰；非独公爱，余亦爱也。即就手攫得之，径登车去。米以杨夺其所最，罔然自失者累月，屡以书请之竟不复得。”
　　杜绾《云林石谱》云：宿州灵壁县，地名磬石山，石产土中，采取岁久，穴深数丈。……扣之，铿然有声。……或成物象，或成峰峦，巉岩透空，其状妙有宛转之势。亦有窒塞，及质偏朴。若欲成云气、日月、佛像及状四时之景……峰峦岩窦，嵌空俱美……
宋皇室后裔赵希鹄言：“灵壁石在山谷中掘之，色如漆、白纹如玉……佳者如菡萏，如卧牛，如蟠螭，扣之声音清越如金玉……。”
　　清·谷应泰《博物要览》称：灵壁石为‘灵皇石’，产灵璧县磬云山。……或成物像，峰峦巉岩透空，优于诸石，大者可饰园林，小者可为文房研山……
关于灵壁石的一些典故及古今收藏及论述，好多朋友都有高见，在此不多赘述。总而结之：灵璧石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石”。
　　三、灵璧石现状和未来
　　灵壁石有着深厚的文化内涵和坚实的文化地位，大凡奇石收藏家无不藏有灵壁石。灵壁石自古以来一直受到帝王将相、达官贵人、文人雅士的青睐，享有“天下第一石”的美誉。上世纪八十年代，再次掀起的奇石收藏热潮中，大量的灵璧石新石种被发现挖掘，种类不断增多，色彩更加丰富，产石范围不断扩大。近几年，灵璧石每年的交易额都达近两亿元人民币。灵璧石经济的发展造成了灵璧奇石资源的无序开发和浪费。灵璧石无度无序破坏性的的开采，“竭山而石”，资源已临枯竭，精品珍品灵璧石已很少见到，山涧沟壑中已很难见到裸露的灵璧石，于是出现了“赌石（刚挖出一部分的奇石即已被石商买下）”现象。更赋予灵璧石极大的收藏和鉴赏价值。
1994年香港苏富比拍卖会上，一件高不足半米、重仅30斤的灵璧石的成交价竟达68000美元；北京中贸圣佳2002年秋季拍卖会上，仅有39字的米芾《研山铭》书法作品，拍卖价格达2999万元。每字折合人民币76．9万元。它成交价超过了不久前拍卖的北宋徽宗《写生珍禽图》的2350万元成交价，创下中国艺术品拍卖新的世界纪录。该《研山铭》现由故宫博物馆收藏，内容：“五色水，浮昆仑。潭在顶，出黑云。挂龙怪，烁电痕。下震霆，泽厚坤。极变化，阖道门。宝晋山前轩书”——所说的就是灵璧石研山。
　　文化的复苏，冲破了许多文化藩篱的桎梏。赏石文化也寻求摆脱封闭、僵化的束缚，融入新的风格和流派。有抑郁，有动摇，也有迷惘，灵璧石是否能经受住严峻考验，需要抉择。回避现实是不可取的，要思维分析，维护其不朽地位，维系渊源血脉。当今赏石，不仅仅是需要苍润凝重、古雅质朴的自然本色；不单单抒以恬淡、平和、含蓄、稳定、闲适、宁静的内倾情怀，也需要有“光怪陆离”。这是文化氛围日趋宽松，大众性赏石日益繁荣，雅俗共赏的环境所致。沿袭了千年的文人赏石遭到冲击，新的赏石观追逐时尚，赏石模式更新，赏石阵地扩大，传统观念遭到扬弃，传统的、狭隘的怀旧情结比例缩小。赏石多元化现象有着特定的社会环境和文化背景，不单单是赏石领域，多元化共存是存在于各个领域的总趋势，在现在社会飞速发展的状态下更是如此。
　　灵璧石不仅开发早，而且盛名久享，在奇石家族中历来占据着显赫的地位。曾几何时，也有人怀疑灵璧石“天下第一”的地位，认为怀旧情结不能过于狭隘和僵固。这也难怪，一般人不了解灵璧石有上百个品种，初涉者难免有“眼花缭乱”的困惑。灵璧石石肌、色彩表现出的原始风霜味和音乐韵律感，充分体现了苍古厚重、自然含蓄的鬼斧神工的造化之美。灵璧石不仅仅是声如青铜色碧玉，以“瘦、皱、透、漏”的千奇百态和外形变化及坚韧、温润、细腻、形态逼真，灵璧石中花白灵、蛐蟮、木纹、皖螺、条带、莲花等品种完全经得住“质、形、色、纹”现代赏石观的考验。渔沟街西4公里的白马山所产的纹石，石肤石肌初看与磬石一样，实际优于磬石、更具美感。常见的石纹有胡桃纹、龟蛔纹、蝴蝶纹、鸡爪纹、水纹，自然流畅。以上都是灵璧石的生命力旺盛之所在。
　　当然，因经济利益驱使，人为打磨、钻洞、涂色等手段的灵璧石，使初涉灵璧石的石友望而却步，严重损坏了灵璧石“第一石”的美誉。灵壁石造假是造成其美名蒙羞和地位受损的一个重要原因。在充满欲望和浮躁的社会里，大量新石种的出现及赏石观的变化是另一原因。造假现象，古已有之，赵希鹄在其所著《洞天清禄集 怪石辨》中也把灵璧石排在第一位，并说辩灵璧石的特点和真伪：“色如漆，间有白纹如玉，叩之声清越如金玉，以利刀刮之略不动。”“伪者多以太湖石染色为之，盖太湖石亦微有声，亦有白脉，然以利刀刮之则成屑。”如今，“假石”泛滥成灾，故防伪打假，广造声势，净化市场，安定人心是政府及广大灵璧石爱好者的责任。
要重视理论研究，不能老是摸着石头过河，要在过河以前就要了解河的情况，故要掌握辨别、鉴赏的方法，提高鉴赏、分析收藏与保养的水平。有了理论做先导，犹如站在了巨人肩上一样，这样一来，理论就至关重要了。
　　开发要有序，不能当成普通“石灰岩”处理或管理。二十年的劫难，灵璧石遭破坏，流失，价格飙升，资源濒于枯竭，资源浪费严重。应认识到，资源属国有，并非谁挖到归谁。灵璧石资源的开发和保护，要由政府出面，进行调查研究，掌握好储量和分布情况，合理、合法、有序、科学地开采（目前，《矿产资源法》尚未有把包括灵璧石在内的奇石纳入特殊的矿产资源加以保护，要靠地方政府重视，尽可能的给予政策保护）。水里的鱼，捉了很快能再生，地下的灵璧石，挖了要等十亿年再生第二次——发人深省！对精品灵璧石，要由政府或团体或企业家收藏，以免流失于国外。2004年，彰显民族传统文化的两块灵璧石驻落于北京中南海国务院会议厅门前院内，是一个很好的兆头。像北京奇石馆、宿州及灵璧的奇石馆，也为灵璧石的收藏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天津的柴宝成、吴江的陈金根等人能拿出上亿元乃至几亿元巨资收藏灵璧石，所做出的努力，令人钦佩。然更令人欣慰的是，灵璧石节、灵璧石展、灵璧石研讨会为灵璧石的正名已做出了可喜的滥觞之贡献。
　　综上所述，灵壁石产量大，石种多，五颜六色，形态各异，大小不一，大者高广数丈，可列于园林、庭院，次可供于厅堂；小者尺许或盈寸，可摆于文房几案，也可置于盆盎之中，或玩于股掌之上。三山五岳，江河湖海尽在其中，人物走兽，百仞一拳，千里一瞬，举目得之。犹如置身于大自然之中，放怀于山水之间遨游。抚之，细腻若肤，温润如玉，扣之，金声玉韵，润人肺腑，此石只是灵璧有，人间它石舍其谁。所以，通过各方面努力，好好把握，灵璧石峥嵘显露、统领地位依然。

　　　　　　　　　　　　　　　　　　　　　　　　　　　　　　2005年6月于悟石居
（陈慧明，《中国百石欣赏》副主编、中国宝石协会理事、中国收藏家协会理事、石文化专业委员会副主任、洛阳市观赏石协会名誉主席、山东省花卉盆景艺术家协会副主席)